2009/11/02

< I'm > about Music, part two

在那之前,我們不過是追星族。

我們分別在海關枯等Alanis Morissette、Mr. Big、Steve Vai;
誤打誤撞看到了Weezer,錯過了Collective Soul、Pearl Jam、
跟Pat Torpey甩出的鼓棒;
舉手想上台與Sting合唱I'm so happy I can't stop crying.

總覺得分野就只是在於對自己作品的認同。
有信心去傳遞作品。
不論是以團體的身分或是獨自一人,
都已經為自己建立了一塊不容貶低的領域。

其實門檻也不高,只要願意彈唱給別人聽就行了。



第一代的Vic登台在世新大學愛樂社的期末演出Kill your Idol,
Line up是學長們的美乃滋、甜梅號,濁水溪公社是special guest,
得承認我那時完全不懂小柯跟左派在幹嘛,我的目光都在柏利身上...
後來才知道當時他們的狀態,並不是在做音樂。
所以柚子後來在前方砸毀了不知哪來的抗議標語而引起滿場大叫這個暴動經驗,
也變得值得懷念。

那次演出對我來說的最重點,
在於發現我製造出的聲音進入別人耳中後的解讀。
Mia也許不知道我清楚的聽到她說:"這是什麼?Metal喔?"
那時候在彈的是"Words"。
過了一陣子,蓄著誇張鬢角的Paul問我,
"Instead of making it heavy, why not make it loud ?"

之後就算耳根不停的被摧殘而削弱,
總是一直盡力的聽清楚他人發出的聲響,拆解分辨、儲存記憶,
然後模仿。

當然"Words"這首歌後來也變的比較不Metal了其實。:D



大約同時,陳慧明工作室二樓,
像個在半山腰的工地,
家榮之後跟我說,我那天沒頭的問他:"這地方很像沒有人玩噪音..?"。
其實忘了四個人是如何搞在一起,
在沒有吸音、只有Jim Morrison頭像旗幟的房間裡,
反覆的玩弄不成熟的聲音試驗。
跟小仲的Richie Sambora Model比大聲的結果,
就是Twin Reverb發出的刺耳共鳴。
我不覺得它只是feeeeeeedback,而是一種可以控制的情緒,
就像是管弦樂。
某天,帶著對於聲音最飽滿想像的滿足耳鳴,
我竟然豎起大拇指搭便車下山。

當天主題是金屬重生,
看著Vibe用昏暗來調情,
用觀眾來包圍演出者,
要感謝誰的身分証還有April出的門票錢,
有很多很棒的看團記憶都在那之後發生。
尤其是三連發的SeamSuperchunk、跟Macha。

在聖界、地下社會、女巫店的恣意夜晚,
除了獻給學無專精但很愉快的大學生活外,
還可以想像在那留下了多少個菸塚。
而這些觀看聆聽而來的體驗與記憶,
就像陳年的菸味,不斷的附著在來去的人們身上,
變成樂手口袋裡,隨時可以拿出來把弄的招式。

綠野仙蹤,與Vic,
面對沒人的桌椅或是三萬個人頭,
事實上表演慾望也已經滿足過了頭。

漸漸的到後來,
樂團通常是點子冒出時最常想到的對象,
習得的工具就會想用在這上面,
算著年份,
在台北生活了半輩子,
樂團生活也佔了三分之一以上,
音樂,卻是滿滿的29年。

2009/10/07

< I'm > about Music, part one.

在忘記之前,應該要不停挖掘回憶。

根據轉述,我的胎教音樂的媒體,是鑽石唱針播放的黑膠唱片,
內容以我媽喜歡的古典樂居多,
至於我為何到現在都不太能多聽管弦樂編制的音樂,原因不得而知。
我非常害怕海頓的作品。

而那個才藝學習開始被鼓吹的時期,
我跟我姐April相繼被送到一個陌生的二樓,
在裡面,我們摸到生平第一個樂器,
或許是個菁英的圈套,我想學的是小提琴,
或許也只是因為它美妙的弧線與體態;
但家人擔心我這個全校唯一的眼鏡仔近視加深,
讓我跟April用同一個老師,
學鋼琴。

那是個痛苦的開始,April撐的比我久,
但我們還是一起藏練習譜逃避無聊的手指訓練,
一直到今天,
我跟她都還記得那天她彈給我聽的『我是一部垃圾車』,
還有大調與小調的不同。
那時,我們會一起聽ABBA跟Falco,睡在同一個房間。



後來家裡的態度越來越在意我們的升學,我們不再能親手接觸樂器,
取而代之的是課後輔導或是蹺課電動,
呆滯化的生活,伴隨我的是聽爛了的優客李林、Michael Jackson、黃霑與王傑。

April離開家到台中念書,開始了她自由的生活,
同時,余光雜誌與非古典的到來,也讓我們的視野開了一些,
而我們音樂的管道,也漸漸的轉到MTV Music Television。
那是個充滿Bon Jovi、GNR、REM跟Sting短暫歲月,
MTV Generation是我覺得很有歸屬感的定位吧?
買的第一張CD是Prince的Love symbol,
埔里宏文書局的標價是貴的嚇人的450元,純粹覺得好聽;
但比較有趣的是我買的第二張CD-Jeremy Jordan的Try my Love,



那時候我對R&B Rap真的很有興趣,特別是白人,
Vanila Ice、Marky Mark(也就是Mark Wahlberg)、East17、Stereo MCs等等,應有盡有。
PM Dawn、還有一些old school的Public Enemy、Run DMC也是,
也建立了一個習慣,喜歡的歌一定聽到會唱為止,
而這些歌詞對於一個國中生來說...
九年國教的英文課似乎也太簡單了點...



我想我就是喜歡那時候的MV會讓歌手對著鏡頭擺動饒舌,
這般手法一直到現在很像也沒啥改變。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音樂已經是任何生活不愉快的解放。

在半不情願下,我到了台北就讀徐匯中學高中部,
April暑假去了美國遊學,經過了Grunge之都的西雅圖,
家人認為她回來變了樣,因為她開始穿turtle neck加格子燈芯絨襯衫配靴子,
還有一次燙了Eddie Vedder的捲髮、買了一把Kawasaki的木吉他,
台中房間的抽屜裡總是有一罐櫻桃雪莉酒,牆上有Kurt Cobain的照片。
後來April為我錄了一張Mix tape-April's Pearl Jam Collection,
是Pearl Jam前三張專輯的Mix tape,最後它真的被我反覆聽到壞掉,
並在Grunge逐漸走下坡的時間點,開始對吉他產生興趣。



April很大方的讓我把她心愛的Kawasaki帶來台北,
開始與朋友在台北尋找搖滾樂,
跟阿通伯學了封閉和弦,翻著樂譜亂彈,
透過電話,興奮的彈著Nirvana unplugged版本的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給台中的April聽。



我找到了杜馬樂器,一間隱藏在敦南巷弄中的天堂,
穿著制服,我看著店長阿淇快速的彈著Randy Roads的Lick,
羨慕阿哲可以輕鬆彈出Metallica與Van Halen的名曲,
聽著董運昌奇妙的Finger style,
偷瞄黃欽聖用Lucille彈出厚實的Europa樂句。
在那個吉他英雄橫行的時空環境,回到房間,
除了吃喝啦撒睡覺外,都在彈吉他。
學了四個小時的電吉他,買了一把Ibanez RG,裝上EMG pickup(81/SA/81),
模仿著時興的Metal與Hard Rock吉他手,多麼有趣的17歲。



1997年冬天,我偷拐搶騙湊了兩萬二,
取得了我最心愛的吉他-二手的Fender US plus 1991,
跟轉學到台北的April開始寫歌。

聯考前,我們就寫好了幾首歌,
April寫英文詞、我寫曲的常態就此不成文的訂下。

在天母的寄居處,我們聊著樂團的生活與未來,
也就是Vic。

2009/10/05

Dry

What it is is what it is,
It's no use.

If I may,
I'd like to stop now.

2009/09/21

<相片> 缺乏想像的旁觀者



我想我已經無法在婚宴的場合中找到正確的觀點位置,
Shannon與Wayne的婚攝記錄
是我答應自己最後一次以這種身分現身,
畢竟我對於整件事情的過於懶散,
也很難給委託人合理的交代...

昨天又把挑選過的照片看過一輪,
其實自己也知道越拍越糟,
除了現在人手一台數位相機,
每個人都想要帶走相同的時刻,
讓婚禮記錄的活動空間越來越寸步難行以外,
不得不承認,
自己對於這個場合的想像力也是低的令人唏噓。

影像記錄這件事對我來說壓力越來越大,
畢竟選擇在鏡頭後方,
畫上了與被攝體的界線,
我發覺我只能在意畫面的和諧,
忘記顏色、閃燈的存在。

必須要恢復對於攝影的想像力。
不然只在可重複使用的記憶體與檔案名稱中,
等待湊巧的瞬間,
一點都不好玩。

2009/08/29

<夏天> at ease, release.



六月,
連續兩天,
在心理跟生理同時處於最糟的狀態時,
iPod都shuffle play到The Verve的bitter sweet symphony。
WTF?!
隨遇而安到底是不是個選項?
為何非要競賽不可?
一個月過去,
還是把罪過推給失衡的生活,
再將說好不提的嫉妒與賭氣一起抬出供奉,
然後算計著底線。

人格分裂很簡單,
看是要先天自找後天衰小,
面對的還是here and now,
要求接受自己的失能與怠惰,
開天窗、打亂既有的邏輯,
環顧這些能夠應付但不想的改變,
然後,度過整個夏天。

順道放上沒地方擺的試聽檔,
American Muffin的工作帶:

Break Down - American Muffin


After Angels Leave - American Muffin

2009/08/10

<環保> Here is a tip. Shut the fuck up.



oh you fucking bastards...

2009/07/19

<影音> 綠野仙蹤樂團 2nd Single Album 單曲"呼呼" MV



在許多友情相挺的推播下,
"呼呼"儼然已經成為綠野仙蹤樂團 2nd Single Album 的主打單曲!

"呼呼"的MV是綠野自製的第二首MV,
我們利用僅剩的時間把大夥湊起來,
三個晚上完成拍攝,
四個晚上完成剪接,
還是一樣用很low很快速的方式完成。
場景與風格的選取,
主要都跟小仲的歌詞與創作初衷有關。

都市生活與音樂生活的壓力,
到最後,
都是必須有所選擇的。

感謝 CiaCia AutoNet汽車日報 Michael Loncar的熱情贊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