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m > about Music, part two
在那之前,我們不過是追星族。
我們分別在海關枯等Alanis Morissette、Mr. Big、Steve Vai;
誤打誤撞看到了Weezer,錯過了Collective Soul、Pearl Jam、
跟Pat Torpey甩出的鼓棒;
舉手想上台與Sting合唱I'm so happy I can't stop crying.
總覺得分野就只是在於對自己作品的認同。
有信心去傳遞作品。
不論是以團體的身分或是獨自一人,
都已經為自己建立了一塊不容貶低的領域。
其實門檻也不高,只要願意彈唱給別人聽就行了。
第一代的Vic登台在世新大學愛樂社的期末演出Kill your Idol,
Line up是學長們的美乃滋、甜梅號,濁水溪公社是special guest,
得承認我那時完全不懂小柯跟左派在幹嘛,我的目光都在柏利身上...
後來才知道當時他們的狀態,並不是在做音樂。
所以柚子後來在前方砸毀了不知哪來的抗議標語而引起滿場大叫這個暴動經驗,
也變得值得懷念。
那次演出對我來說的最重點,
在於發現我製造出的聲音進入別人耳中後的解讀。
Mia也許不知道我清楚的聽到她說:"這是什麼?Metal喔?"
那時候在彈的是"Words"。
過了一陣子,蓄著誇張鬢角的Paul問我,
"Instead of making it heavy, why not make it loud ?"
之後就算耳根不停的被摧殘而削弱,
總是一直盡力的聽清楚他人發出的聲響,拆解分辨、儲存記憶,
然後模仿。
當然"Words"這首歌後來也變的比較不Metal了其實。:D
大約同時,陳慧明工作室二樓,
像個在半山腰的工地,
家榮之後跟我說,我那天沒頭的問他:"這地方很像沒有人玩噪音..?"。
其實忘了四個人是如何搞在一起,
在沒有吸音、只有Jim Morrison頭像旗幟的房間裡,
反覆的玩弄不成熟的聲音試驗。
跟小仲的Richie Sambora Model比大聲的結果,
就是Twin Reverb發出的刺耳共鳴。
我不覺得它只是feeeeeeedback,而是一種可以控制的情緒,
就像是管弦樂。
某天,帶著對於聲音最飽滿想像的滿足耳鳴,
我竟然豎起大拇指搭便車下山。
當天主題是金屬重生,
看著Vibe用昏暗來調情,
用觀眾來包圍演出者,
要感謝誰的身分証還有April出的門票錢,
有很多很棒的看團記憶都在那之後發生。
尤其是三連發的Seam、Superchunk、跟Macha。
在聖界、地下社會、女巫店的恣意夜晚,
除了獻給學無專精但很愉快的大學生活外,
還可以想像在那留下了多少個菸塚。
而這些觀看聆聽而來的體驗與記憶,
就像陳年的菸味,不斷的附著在來去的人們身上,
變成樂手口袋裡,隨時可以拿出來把弄的招式。
與綠野仙蹤,與Vic,
面對沒人的桌椅或是三萬個人頭,
事實上表演慾望也已經滿足過了頭。
漸漸的到後來,
樂團通常是點子冒出時最常想到的對象,
習得的工具就會想用在這上面,
算著年份,
在台北生活了半輩子,
樂團生活也佔了三分之一以上,
音樂,卻是滿滿的29年。







